小娜牵手Alexa:语音助手从以邻为壑到各有分工

宏碁、惠普等PC厂商近日宣布,将会在自己的新款机器当中预装亚马逊的Alexa语音助手。例如,宏碁考虑预装Alexa的机器将包括Spin 3、Spin 5和即将推出的Nitro 5 Spin等型号。

考虑到这些机器装有微软的Windows 10,而该系统以Cortana作为默认的语音助手,所以这些机器将会同时安装有两个语音助手。

微软并没有给Windows 10提供可以更换默认语音助手的选项,虽然他们在之前因为IE浏览器被指垄断,而在面向欧盟和韩国发售的操作系统当中,提供过设定第三方浏览器为默认的选择。

现在,似乎没有人认为微软的Cortana可以达到当年像IE一样垄断行业的地步。同时,事情其实正向着相反方向发展。

前不久,在美国举行的微软Build大会上,官方宣布微软的Cortana将会和亚马逊的Alexa助手互联互通,可以彼此召唤对方,临时“变身”。

可能是考虑到从Cortana切换到Alexa相对比较繁琐(必须先说:“你好小娜,打开Alexa”),这种功能只会使用在一些临时性的个别情况,例如家庭中同时拥有适配两种不同助手的智能家电的情况下。

但是,这两个语音助手的合作,仍然具有里程碑式的象征意义。

从90年代末的那场你死我活的浏览器大战,到现在对语音助手这个通往新世界的入口的彼此宽容,至少业内已经处于领先地位的公司做出了表率,他们不想再重复以前以邻为壑的游戏了。

尤其是当我们联想到这些助手问世初期,彼此依然保持着不信任的态度,现在的这种转变就更加难能可贵。

在微软的Cortana刚刚推出之后不久,曾经抱着踢馆的态度,和苹果的Siri之间展开了多种功能对比的宣传活动。后来的一些新的语音助手,在还没有做出足够规模的时候,也会采取类似的对比让大家感受到自己技术上的领先。

不过现在,这些助手之间的定位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差异,并非是竞争领域完全重叠的那种零和游戏,这也是他们能转变为更宽容的合作态度的前提条件。

在美国的家庭中,Alexa拥有国内用户可能意想不到的入户率,可以用来控制大量的智能家电,以及在规划行车路线,呼叫司机等生活服务方面占优。

而微软的Cortana倒是不缺少这些功能,但是现在越来越倾向于将自身与微软的其他服务,包括Office 365,电子邮箱,日程等等进行结合,因此是一个更适合于办公场景的助手。

今年初,微软曾宣布扩展Cortana技能,能够通过Cortana应用和硬件来语音控制更多智能家居产品,包括 ecobee、霍尼韦尔、LIFX、TP-Link等厂家和品牌。同时 Cortana 开始支持 IFTTT,从而可以定制链接到 600 多款服务的系列操作。

不过,微软在进入家居合作伙伴招募的进度上落后于苹果、谷歌、亚马逊等主要对手,如果这样一家一家去谈,跟纳德拉把重点放在云及协作上的方针背道而驰——微软的架构决定了Cortana不可能是重运营的。

除了上面所提到的Cortana更注重对日常工作事务的管理之外,微软的另一个语音助手,拟人化的小冰则是注重于情感计算。

在谷歌的Google Assistant可以主动给餐厅打电话订餐的演示曝光之前,小冰已经对约60万名参与测试的人类主动拨打电话,继续他们之前在微信当中的聊天过程。小冰进行的全双工语音测试初战告捷,而这项技能在今年晚些时候就会向开发者开放。

虽然我们把语音看做继PC互联网,移动互联网之后,可能的下一种主要的人机交互入口,但它的作用并不会因此被无限放大,还是会回归到它的开发者们本来应有的规模。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购物网站所做的语音助手,想要掌控人们的一切事务,那么在她并不熟悉的领域,显然会更吃力。对于一个本来做办公软件的公司来说也是如此。

所以,亚马逊的助手未来可能最擅长的就是买书、买东西,而谷歌的助手最擅长的是帮你放YouTube的视频——毕竟如果其他家做大,谷歌就可以断掉那个野心勃勃的对手访问YouTube的授权。

最终,入口将回归它本来的用途。而就像现在的网站会提供“友情链接”一样,语音助手之间各司其职,分工合作,也总好过每家都想掌控一切。

这是避免我们陷入家里这一堆硬件听助手A的,那一堆听助手B的,手机上装好几个助手的悲惨局面的唯一希望。


针对日本年轻人的调查显示,超过1/3在社交媒体有秘密的“小号”

我们可能会向自己的父母或者是老板屏蔽朋友圈。那么有没有情况是,你专门开设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小号,用来存放你的心理秘密,或者跟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交流呢?

4月7日,日本广播协会NHK公布一项通过即时通信应用LINE所做的网络调查结果。结果显示,在5000个人的问卷范围当中,有34%的人拥有一个以上的备用账户,甚至有人会有十几个推特小号。

这些受访者限定为16-25岁的年轻人,他们把不愿意跟亲朋好友透露的烦恼,或者自己面对的社交压力,通过小号抒发出来,却不知这样不被其他任何人发现的交流,可能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让我们回想一下不久前刚刚平息的江歌事件。当时很多人希望在日本作案的凶手陈世峰被判死刑。然而在日本的现状就是,有很多所作所为远比陈世峰更残忍的恶魔,也许拉高了日本国民对变态案件的“心理接受度”。这也可能是造成在日本真正被执行死刑者极其罕见的原因之一。

去年10月曝光的日本神奈川县座间市恶性杀人案件,在犯罪嫌疑人白石隆浩的房间内发现了9颗人头,震惊全国。到了今年3月底的时候,日本警方宣布该嫌疑人和第10位女性的受害者有关,在他的罪行中添加了最新的一笔。

白石隆浩曾分别使用多个推特账号,搜寻曾投稿“想死”等内容的女性,并伪装成想要寻求自愿自杀的同伴,发送“要一起死吗?”这样的讯息。如果有哪个女性上钩,白石隆浩就和她提议见面。

这样的犯罪行为极其隐秘,是因为受害人本身想要寻死的念头,根本没有办法通过正常的渠道,向家长、老师或者同学求助。他们越是在自己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帐号中说这些事情,就越不可能得到帮助。

由此看来,特别是在青少年涉世未深,还没有充分接触社会险恶的情况之下,如果对秘密账号下隐藏的此类念头不加注意,年轻人确实会遭遇危险。

今年3月中旬,日本广播协会NHK通过聊天软件LINE进行问卷调查,收到了年龄在16到25岁的5000人的回复。其结果是,在类似推特这样的SNS当中,拥有一个以上的所谓“里账户”或者是“暗账户”的人,一共有1728人,占所有受访者的34.5%。

在神奈川县恶性杀人案件当中的部分受害者,就是用这种“里账户”和犯罪嫌疑人联系的。

拥有小号的人会对这些隐秘的账号吐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和心事,以免家人和朋友发现。

在Twitter这样的平台上跟自己不认识的人互动的有2835人,占到受访者的56.7%。在这2800多人当中,有35%的人会选择跟这些陌生人在线下见面会合。

年轻人对于这种和陌生人线下见面的情况怎么看呢?有35.4%的人持肯定态度,认为“意气相投就可以见下”。有32.1%的人认为“这种会面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28.4%的人感到不安,因为“害怕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交往”。

有32%的受访者表示,“没有必要特别在意,这个时代这些都很常见”,年轻人对于通过社交网络与人见面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另外,如果自己遇到了困扰,想找谁倾诉呢?这些受访者当中,62.6%的人选择跟家人,52.3%的人选择跟朋友。有67.4%的人“希望家人能够愿意倾听自己的心事”。

一位居住在千叶县的19岁职校女孩,向NHK记者展示了自己12个不同的推特账户,分别是与自己喜欢的偶像以及学校的朋友互动的。

有一次她负气离开家,到朋友家里住了一晚。之后家里人总批评她学习不好,不做家务等等事情,她生出“从世界上消失掉吧”“想死”等真实意图,这些阴暗的话只能在自己才知道的账号里面倾诉。

少女又担心这些话说出来,可能会影响跟学校朋友之间的关系,所以也不敢对好友实话实说。

但是以这种方法使用小号的少女,有一次线下见面时,差一点被人拐跑,后来在一家便利店附近才从车里钻了出来。女孩去找了相关的咨询中心,经过一段时间的咨询,现在已经可以尝试跟父母建立适当的关系。她说自己希望被爱,希望能够正视过去,面对自己的父母。

从去年4月到今年3月底,像这样通过社交网络诱骗未成年人的绑架和猥亵等案件一共有35例。

为了让这些不愿意跟真实世界亲友交流的孩子,在有必要时获得求助机会,现在已经有专门的非营利机构,在LINE等聊天工具上开辟了谈话窗口,向这些年轻人提供保护和咨询。

心理学专家建议家长们尽量减少对孩子的精神伤害,包括负面的评价以及侮辱,尊重孩子的独立人格,这样才能让他们敞开心扉。


在机器出事的时刻,人类要像机器一样操作

最近重温了《萨利机长》这部影片,讲述2009年在哈得孙河奇迹般地迫降飞机的萨伦伯格机长英勇事迹。因为这部片子的主人公实在是太正面了,事情经过也简单,为了挑起戏剧冲突,编剧不得不大量描述机长之后所面对的调查,人为地把事故调查部门NTSB设定为反派。

《萨利机长》出事当时的电视画面我在学校里看到过,当时的报道真的很让人捏一把汗,电视屏幕旁边的声音变来变去一片嘈杂,但镜头对准的,始终是大河中间那一架正在渐渐下沉的飞机,和上面正在蠕动的人影。

全美航空1549号班机在起飞之后两分钟遭遇飞鸟撞击,所有的发动机都失去了动力,飞机在高空中保持滑翔的姿态,像风筝一样在空中飘浮。从遭受撞击,到最终在河上成功迫降,所用的时间也就不超过4分钟。机长所做的唯一一件事,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按照他们所接受的培训,按照给定的检查单规定的事项,一项一项地去做好每一道工序。

NTSB在调查中指出,当时早已享受英雄机长盛名的萨利机长,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做到完美,没能按下为A320水上迫降而设计的封闭通气孔的按钮,还有飞机失速导致最后撞击力度太大。这些被归结为机组当时手里的检查单设计不尽合理。

而最大的争议点在于,迫降到河上几乎一定要引发全城轰动,也有很大风险,他当时是否还有可能飞回起飞机场,或降落到其他周边小机场,以减轻事故的影响?

实际所进行的调查,并没有影片中所描述的那样剑拔弩张,研究人员很快得出了结论:萨利机长做的水上迫降决策,是作为一个人类,在当时情况下唯一可行的决策。

NTSB在模拟飞行时发现,虽然遭鸟击后立刻着手操作倒是有可能返回,但一旦加上机组实际所需要的下判断的时间以后,没有任何一个机长能做到再返回跑道——这会使曼哈顿地面上密集的人群陷入危险。所以,再要求机长就是求全责备了。

萨利机长作为一个人类,当然在反应能力和计算能力方面赶不上机器。然而,正是在机器完全失灵的时刻,人类才能有机会起到机器本应起到的作用——在正确的时刻做正确的事。

1549次航班出事半年前,皮克斯动画电影《机器人总动员》上映。在那个世界中,出问题的是承载仅有人类种群的一架飞船的自动驾驶系统。当飞船发现,它的名义上的主人——人类们已经无所事事,也丧失劳动能力的时候,就有了想要反叛的心思。

影片中,身为人类的船长已经和船上其他人一样臃肿不堪,要想操作本来为其祖先身材而设计的驾驶舱谈何容易。最终,在其他人和正义的机器人们的帮助之下,船长总算破坏掉飞船的自动巡航系统,并且像机器一样,做出正确的决策——对人类而言正确的决策。

在危急关头,任何人类的替代品,都比不上人类自己更忠诚,更可靠,更为了我们自己而行动。这是讲述人类和机器之间关系的一个永恒不变的主旋律。电影是做给人们看的,英雄是由人们来崇拜的;在虚构的电影,和像电影一般的真人真事之间,一个共同点,就是人类在机器出事的时刻,还可以像机器一样操作,所以人类比机器更可靠。

但引起我思考的是,现在人们似乎正在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试图甩脱这种最终一定要担起来的责任。

如果机器自动运转的时候,人只是在旁边傻愣着的话,那么会发生什么几乎是可以断言的。在最近一次亚利桑那州UBER撞死人的事故中,交警公布了事发当时车内和车前行车记录仪的画面。画面显示,坐在驾驶位置上,但双手并没有抓住方向盘的那个人,前一秒钟还沉浸在这是一份不用动手、不用思考的美差的幸福当中,直到突然像做梦惊醒一样夸张地张大嘴,发现大祸临头。

媒体后来还指出这位在自动驾驶车撞死路人时,担任汽车测试员的人类,曾经有过犯罪记录。如果他是自己开车的驾驶员,并且有犯罪记录的话,那么至少在中国的众多专车服务应该会对他关上大门。实际上,我们还把这种完全不需要人力干预的自动驾驶,当成是一种完全解放人类,以达到众生平等的通天大道。

现有的汽车要求人们在特定的年龄,学习驾驶课程,取得驾照,才能上路行驶。这就造成了诸多的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一些学习能力差的人,学习了多次还不能通过考试,一辈子只能坐在别人开的汽车上。特别是,由此催生了“女司机”这种性别的刻板印象。

另一方面,有能力开车的一部分人是从事司机行业,特别是大型客车和大货车司机,这种行业需要高度的集中精力,而成为一份白白燃烧和浪费生命的工作。这些人如果从驾驶员的位置上解放出来,就可能会有更多机会,在获得基本生活保障的同时去探索人生的更多可能性。

虽然让更多的人放弃成为萨利机长那样的机器监护人,是自动汽车发展的最终目标,但这完全不意味着人们要整体的把自己的未来交给机器保管,或者在我们造出来的机器面前卸下武装。

为了实现更高的生产力,和为人们带来更舒适的明天,全自动驾驶汽车研制的脚步是不会停止的。总有一天,城市当中99%的人,都会完全把双手从方向盘上解放出来。但这就像是一架大客车上的40多个人放弃了自己操纵,而把生命和信任交给整台车的司机一样。

这也可以进一步的解决自动驾驶未来的责任归属问题。全自动驾驶的城市交通环境,需要人工操作的一定只是在一个中心控制室里做调度的少数人。他们现在已经可以做到用极少的人手来监控整个城市的红绿灯系统,保障其安全平稳地运行。

未来在一个城市当中,两车即将发生事故的那一刹那,大多数的问题将会交给如同现在街头红绿灯一样稳定、可靠的机器来判断和解决。只有极少数决策,会出现在调度大厅的屏幕前方,等待一个随时待命的操作员按下决策按钮。

我相信技术进步总会让我们迎来这样的未来。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在每座大楼的每台电梯中都配备一名人工操作员了,因为现在的电梯已经不是100年前那种木板围住的铁笼子,上下的时候吱嘎作响,总需要操作员眼疾手快地扑灭险情。

有一天大半夜的时候,我有事要下楼,不小心手碰到了求助的电铃。还不过五秒钟,电梯里就响起了值班阿姨的声音,急切地问我出了什么事。也许现在,只是能做到在同一个小区内设置一位值班的接线员。而未来,可能整个城市甚至整个国家的所有电梯,都只需要一个人类工作。

就像我感谢和信赖这位随时待命的值班人一样,我也相信未来只有极少数人,有义务担负现在萨利机长这样的责任:在机器出故障的时刻,像机器一样操作。而这些人,应该得到比现在的驾驶员、司机、值班员等等岗位更高的社会地位,和更多的奖赏。


酒店业反Airbnb,出租车反Uber:共享经济在香港遭行业强烈抵制

3月,Airbnb在香港发布最新运营数据,其香港活跃房东有5000名,接待大概46万人次,希望香港政府为共享经济监管松绑。

香港酒店业主联合会就此召开记者会,批评所谓共享经济是“糖衣毒药”,在目前的违法运营状况下,租住者的权益不受保障,对经济也没有贡献。

酒店业主联会执行总干事李汉城的原话颇为辛辣

“他们付出了些什么?我们投资好几亿建酒店,又提供工作机会,遵纪守法。但是一下之间有人走过来说,要跟你共享这些东西,这跟抢有什么分别呢?你不如去开个‘大锅饭’,大家都平均分配好啦!”

与Airbnb的要求针锋相对,李汉城促请香港立法会尽快修订《旅馆业条例》,他们不仅希望法律直接证明共享民宿是无牌经营,更要建议让入住的顾客也要承担刑事责任,以增强威慑力。

无独有偶,另外一个共享经济的典型案例——专车行业也受到香港出租车行业的抵制。

日前,由出租车行业社团组成的“反对白牌车大联盟”(香港管没有获得出租车牌照,非法运营的私家车叫做“白牌车”,即内地所称的“黑车”)发起慢驶抗议行动,约100辆出租车以蜗牛般的速度在闹市区绕行,在中午12点鸣喇叭半分钟,宣泄不满;更有出租司机高喊口号叫“Uber滚回美国”。

Uber自2014年引入香港,严格而言至今始终是非法经营,多次有司机被警方“钓鱼执法”后被捕。但事实上这种网约车服务颇受欢迎,三年内接载超过100万人次。

“反对白牌车大联盟”发言人陈民强指出,在网约车业务的蚕食之下,出租车业界近年来收入剧减20%。

针对民宿、顺风车、共享单车等共享经济业态,酒店业、出租车行业以及(可能的)自行车销售商,都可以被认为是在新经济到来时的所谓因循守旧的既得利益群体。但这种简单的正邪二元对比,并不符合事实,也对原有的经济形态不公平。

实际上,一旦共享经济运营商自身管理不善,则民宿需要借用酒店业监管者的一部分精力,专车需要管理出租车行业的交通运输有关部门来规管,而共享单车可能需要市政、城管等部门,帮一些不具备调度能力的运营商善后。凡此种种,都属于耗费共享经济之外的社会资源来帮他们,体现出明显的负外部性。

面对这种在行业发展之初必然存在的混乱局面,是采取一刀切的政策,不符合标准的根本不给发展的机会;还是先放任其野蛮生长,再慢慢等待监管措施跟上,体现了两种不同的管理和发展思路。

与此同时,传统行业对新兴经济的口诛笔伐,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获得市民和社会同样的反应。例如,市民们对于酒店业控告民宿的情况可能会支持,但对于出租车行业要求对网约车监管,就多有批评和讽刺的声音 。

在香港,民宿拥有生存空间,其最大的原因还是正规的酒店行业定价实在太高。但李汉城说,计算酒店房价不能单凭定价的数字涨跌,而是要结合通胀因素共同计算。如果计算通胀的话,现在的酒店房价和1997年刚回归的时候相比,是下跌而不是上升。目前3-4星酒店的平均房价是约1000港元,而且这其中含有优质地段的物业费用,提供优质服务的行政管理费用,还有客人可以得到保险的保护。

但是,路透社就指出,很多香港市民认为香港的出租车服务质量参差不齐,拒载、绕路和辱骂乘客等问题时有发生,而Uber等网约车服务待客较为周到,他们宁愿多花钱。

Airbnb的发展如果始终是偏民宿行业的话,那么对于全球的酒店业者来说都是挑战。只不过来自香港酒店从业者的声音还是体现出,在香港这个更具法治精神和遵守规则的社会当中,要做“秩序破坏者”可能需要承受更大的社会压力。

但Airbnb本身作为平台方,也并非仅仅要做民宿市场。事实上,今年2月,Airbnb首度联手酒店分销技术商SiteMinder,帮助精品酒店和民宿在其网站上展示房源。此时它已经开始从专门的民宿平台向OTA方向蜕变,这也自然更有利于其实现将体验业务扩张到全球1000个目的地,及10年后每年服务10亿用户的“小目标”。

至于网约车方面,由于优步现在自顾不暇,美国总部出现诸多问题,所以在香港的运营方面目前仅仅是维持现状。但香港的监管部门,却对网约车的兴起实施开放态度。政府已决定在不远的将来,会尝试对网约车颁发牌照;至于出租车行业,就开始试运行价格较高的精品的士服务,希望通过提升服务质量挽回乘客的心。


再谈“微信互联网”

“航通社”的微信读者群中,有人反映了一个现象:微信的Android版本会对部分网站的404页面做替换,也就是当你输入了一个不存在或者错误的网址时看到的页面。

例如,新京报的官网和知乎网都有自己定义的404页面。但是微信Android版会将它们转换成“寻找失踪儿童”的页面,这个页面由腾讯提供。但在浏览器中上拉,却依然显示原来的网址。

目前还没有在PC、Mac、iOS版微信等其他地方发现这个问题。但是,在微信中能打开的网页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却已经是大家的一个共识。

这种“不一样”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只能在微信内打开的,一是只有微信打不开的。

只能在微信内打开的页面,是需要读取微信登录信息的页面,必须有特殊的User-agent才能让这些页面识别为在微信的浏览器内。然而即便如此,因为伪造的UA不包含用户登录信息,你还是无法访问这样的页面。这一般包括应用内购买,心理测试,以及外卖打车的优惠券等。

对于这种由第三方提供的网页,有一部分厂家会提供电话号码的方式来验证用户身份。这样即使用户在微信之外,也不妨碍他访问。但仍然有一些开发商,可能是为了用户更无缝的体验,或因为自己开发方便,而选择了使用微信的SDK,把不用微信的人挡在门外。

只有微信打不开的页面,是指在偶然的条件下,触发了腾讯的安全防御机制,在微信中显示为“已停止访问该网页”的情况。在手机环境下,想要绕开微信来访问这些网页相当困难,需要点“申请恢复访问”,再点“申请恢复”,在接下来的页面复制框内网址,粘贴到手机浏览器打开。

随着微信的活跃用户达到10亿这个可怕的量级,它已经在物理的互联网和通信运营商结构上面,新建了一个平台层,也就是人们所称的“微信互联网”。不管人们对这种现状是多么想改变,现在也不得不暂时接受微信互联网存在的这个事实;基本上一切新增的用户增量,都必须在微信环境内的这个大前提下才能开展。

你当然可以说像是抖音快手这些新的视频网站,知乎、得到、在行以及新世相的公开课,以及哪怕是旅行青蛙这样的现象级游戏,无一不是在微信环境之外也取得了自己生存的空间。但是我们需要考虑到在微信环境内和环境外各自成功的比例。也许,每一个做到小有名气的微信公众号,如果让它们在微信之外做一个App,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成绩。

微信是一个相对较为封闭的环境,从稳定推送,好友关系,以及展示机会等多方面,为手无寸铁的新入行者增加了成功的砝码。

尤其是在Android设备上面,很多应用都很难保证即时推送让用户看到,中途就被进程杀掉了。但是如果有任何一家手机制造商胆敢对微信推送有所怠慢,那一定会被用户抛弃。所以,无论谁的消息发不出来,也不会耽误微信的消息。

同时微信内部的审查环境,又能很好的控制应用需要获取的权限,不至于让系统健康出现太大的问题。像小程序和H5网页等在微信内部不论以什么方式传播,用户权限都受到微信的严格控制。

微信的其他规矩也比开放互联网更严格。例如,打击三级或以上的分销,就让各种各样的知识付费刷屏现象,最多只能持续一个上午。已经先后有网易、荔枝微课、千聊、新世相等因为同样的原因受到处罚。至于三联生活周刊曾经做过的营销,因为自己的服务器压力太大,而导致自行暂停活动,躲过一劫。

多级分销并不违反法律,现行法律中传销的主要特征是存在金字塔型组织结构。而如果仅有多级分销,用户与用户之间不存在层级。但是微信本身要更加严格的要求,以防止平台树大招风,所以多级分销不能在微信环境内开展。

如上所述,微信互联网的好处是一定程度净化了网络信息流动,提升用户体验。但坏处也显而易见,就是借着违规查处的缘由,可能会让一些好的内容被冤枉,甚至规则可能会被竞争对手利用,作为攻击手段。

例如有人曾经指出,他们的网站被微信官方停止访问的原因,是怀疑为竞争对手的人,通过安卓系统的群发和群控漏洞,批量伪造以他们域名开头的假网址。这些网址都是伪造的,无法打开,但是批量传播这些信息就会触发微信的屏蔽机制。

互联网创造的本义,以及其存在的最初形态,是开放以及非商业化的,互联网基础设施并不能操纵在任何一家商业公司的手中。但是国外的Facebook和国内的微信,都充当了现在一个商业化的基础设施的角色。

事实已经如此。我们在承认事实的基础上,要充分的认识到由商业公司担当基础设施的危险性,并尽可能选择逃离“微信互联网”。

对于开发者,创业者而言,应该尽可能掌握自己的网站、域名、服务器以及手机应用程序,在每一步都尽量引导用户跳出微信。在传播网址的时候,除了利用微信官方的分享接口,也要多利用文字网址、图片,甚至是像淘宝和支付宝那样的“乱码”。

即使现在的小程序开放了越来越多的功能,也不要所谓“All in”,必须留有后手。小程序现已开放直达跳转到App的功能,应该充分的利用。总之,尽可能找到每个机会,把用户导出到自己的应用当中。当然,现在绝大多数的内容提供商都已经在这么做了。

对于普通用户来说,要时刻记住那看上去并不友好的一长串网址,才是我们最值得信赖的伙伴。如果有页面提示停止访问,可以使用我上面提到的方法,去查看该网页的原始信息,或者到浏览器去搜索关键字,而不是因为微信不让你看,就止步不前。


为了在上课时看动画片,这个孩子自己攒了一台Win 10触屏小电脑

不只在中国,全球很多地方的学校,都有不让学生在上课时间使用电子设备的校规。老师上课让你昏昏欲睡,漫长的时光该如何度过?为了能偷偷的在上课时看自己心爱的电影和动画片,你都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

日本有一位高中生因为想在课堂上偷偷看动画片,而自己购买零件,历时7个月时间,做出了一台手掌大小的,安装了Windows 10,并带有触摸屏、指纹识别等功能的掌上电脑。

这台电脑拥有可触摸的显示屏幕,以及下方的一块触摸板,该板由主机控制,可以按需要显示一层事先印刷好的LED灯键盘图层,交互效果类似联想的Miix二合一电脑。

如果看到老师过来,按键盘区域的空格键位置,即可一键唤醒电子词典,覆盖当前显示的画面。这是这台机器的“老板键”功能。

这位网名为0530hll的学生,从中国深圳的一个迷你主机制造商“BBEN博本”购买了主机部分,这种主机只有U盘大小,该机器的配置是英特尔Atom x5 Z8350 CPU、4GB内存、64GB的存储空间、拥有双频802.11 a/b/g/n/ac无线网卡和蓝牙 4.0支持。

为了控制底下的触摸板随时亮起LED键盘灯,还必须添加一块Arduino电路板,整个键盘硬件的开关将由主机在Windows环境下控制。该学生为此专门编写了在Windows下的键盘控制程序。

整套设备使用两节5号电池大小,各2500毫安时容量的充电电池组供电,因此电池总容量是5000毫安时。此外还必须加入指纹验证模组。这位学生使用CAD设计外壳的形状,在最小的空间内将所有组件以及布线组合进来。

在屏幕与主体的连接处,为了在闭合时也严丝合缝,而采用了中空的,类似铰链式的开合机制。

这位学生采用3D打印出外壳与基板。因为他所使用的3D打印机精度不够,他不得不手动调整操作台与喷头的间距,最终使精度提升到0.3mm。

当一切准备就绪,塞到满满当当的主机最终成功点亮屏幕,并进入Windows 10的桌面的时候,简直让屏幕之外的观众也因此产生出了感动的情绪。

他当然可以在学校使用这款机器而不被老师发现。但是按耐不住激动心情的他,将整个过程放上了网,现在已经经过日本以至国内媒体的报道,而让他成为了红人。相信距离他们学校老师知道这个小秘密的日子也不远了……

不过他说,做这款机器的目的,首先是为了证明校规有不合理的地方,其次也是因为希望在学校期间,能进一步学习人工智能的有关技能。

顺便一提,在网上讲述制作过程的这个审美很奇怪的3D演示动画,也是他自己动手制作的。

回想一下我们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也是这么以“学习”的理由跟老爸老妈骗钱买手机、平板和电脑的。只不过看到如此具有动手能力和实践精神的后辈,还真是让人汗颜哪。


苹果教育发布会,教育市场难买帐

苹果3月底的春季教育发布会,除了发布一款低价的 iPad ,同时宣布了一些校园优惠措施,例如使用学校官方开设的iCloud账户,每人获得200GB的存储空间。

如果单纯就丰富iPad产品线的诉求来考虑的话,那么苹果这款低价iPad产品进一步的拉低了iPad的入门门槛,甚至在承担以前iPod touch所承担的,让低价位消费者实现iOS入门的任务。

但是毕竟苹果自称做这个发布会的目的是为了教育而不是促销。所以新发布是否能够被学校接受才是重点。不幸的是,真正在教学过程中使用电子化教材的学校,似乎并不满意苹果这次的表现。9to5mac 聘请了专门的教育评论员,对这次发布会给出了比较负面的看法。

这篇评论认为,苹果虽然给学校IT部门和老师提供了非常基础的定制化方案,根据ClassKit等如果稍加开发,也确实可以做出适合本学校的定制教学计划。但是学校的主要目的是教学,而不是做开发。所以学校上下可能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顾及教学计划之外的事情。电子教具的目的应该是帮助老师和学生们减轻日常事务的负担,而不是反过来,通过增加他们的认知成本,给他们的生活平添新的压力。

所以在美国学校中,基本都偏向使用早已经定型的工具,并且使用它们的缺省设置。例如,想实现在校内跟学生们聊天,会直接申请一个谷歌G Suite套件,而如果要进行文档处理会直接使用微软Office、谷歌文档或者苹果的iWork办公套件,他们并不在乎这些工具是否专门为学校作了量身定制。

彭博新闻转引研究公司Frost&Sullivan的数据称,去年全球教育技术市场的收入为17.7亿美元。据Futuresource Consulting公布的数据显示,去年第三季度美国幼儿园到高中的学生群体的移动计算出货量占比,Chromebook或Android平板占有60%的市场份额,Windows电脑占22%,Mac和iPad加起来占17%。

正如上文所提到的那样,谷歌服务以及能通过浏览器和家长控制,来访问大多数教学需要的网站的设备,已经足够使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造价足够低廉而且坚固耐用。众多使用谷歌安卓系统的平板电脑,可以将造价压缩到100到200美元,而且都提供相对坚固耐摔的外壳和保护膜,即使在屏幕分辨率、响应速度等指标上有落后,但是也是符合教学要求的完美选择。所以不难解释为何谷歌拥有强大而稳定的市场份额。

接下来微软和苹果大致平分秋色。但值得指出的是,微软现在仅有一个供桌面、笔记本电脑以及可触控平板同时使用的统一的Windows系统。大多数运行在桌面电脑上的软件,都能够顺利的运行。当孩子的教学用不到这些复杂软件的时候,又可以选择Windows 10 S模式暂时封锁。所以,一台电脑理论上可以让学生从小用到大。

苹果的市场份额是由Mac和iPad共同组成的。但现在,苹果显然想方设法在校园市场当中压缩Mac的比例,转而提升iPad的比重。

实际上,Windows或macOS对校园优惠的重要性,不仅在于系统和设备本身,还关系到其他一些针对校园的产品如Autodesk、Adobe等公司产品的运行环境。这些重量级和专业的软件产品显然不能在iOS和Android找到替代。

如果执意要压缩桌面系统的比重,那么苹果想要做到的是,让孩子们在学校时期就认识到iPad也是一种生产力工具,正如他们之前所进行的一系列广告宣传,将iPad作为PC使用,但似乎很难取得人们的认可。

iPad作为生产力工具本身的单薄,短时间之内难以通过刺激开发者解决。苹果这一次在iPad版Pages上引入了制作电子书的工具,但这个工具的专业度显然比不上桌面版的iBook Author。同样你也不能在iPad上使用Xcode的替代品编程,虽然有一款名为Swift playgrounds的游戏,但是仅仅能起到入门的作用。

总之,没有理由让孩子们在学校使用一套设备,到了真实的世界当中又去学习另外一套设备。实际情况下iPad在校园当中的大多数应用,还是需要通过浏览器上网来解决;但一旦沦为一个网络浏览器,它跟安卓平板相比就没有任何性价比上的优势,还不用说屏幕很容易碎,碎了很心疼。

历史上苹果曾经做过针对教育领域的专门发布,第一次是在21世纪初,推出了最后一款使用CRT显示器的Mac产品eMac。但当时只宣布针对教育渠道贩售的做法失败了,后来就变成了廉价的Mac消费级产品,任何人都可以买。此后这种入门级的Mac产品就演变为了不带显示器的Mac Mini。

更多苹果在教育领域的做法,都和eMac类似,最终没有完全起到原本设计的为教育领域提供方案的作用,而是丰富了面向大众的低价消费级产品线。估计这次也不例外,打着面向教育市场的旗号,最终只是给市场推出了一款2000块钱以内的iPad选择而已。如此一来,也难怪我会听到有人阴暗的揣摩说苹果是在变相清理库存零件了。


曾被称为“网页制作界的Photoshop”,Adobe Muse宣告死亡

Adobe宣布其入门级网页制作工具Adobe Muse停止开发,最后一个版本更新在26日推出,并且将会在2019年5月20日停止技术支持。

此后,用户依然可以打开自己电脑上的Muse以新建或维护网页制作工程,同时托管在自己购买的虚拟主机上面的成品网站也不会有影响。

但是Muse将不会支持未来日新月异的网络技术新标准,同时也可能不兼容后续的Mac或Windows操作系统更新。另外,如果使用了Adobe官方的一站式托管服务Business Catalyst,用户就必须进行一次迁移才能保证后续的正常显示。

至于开发者基于Muse所发布的第三方插件是否能继续好好工作,就需要逐一询问开发者本人。

之前Adobe曾经非常慷慨的将已经过时的Photoshop cs2版本免费向个人用户提供授权。但不清楚终将停止支持的Muse是否会享受同等待遇。当前Muse还是收费的产品,在官方网页上可以看到7天免费试用的字眼。

Muse是一种可以简单地制作响应式HTML5网页的离线工具,形象的说,就是“网页制作界的Photoshop”,实际上也可以让你把Photoshop当中所绘制的网页模板,切成有完整功能的HTML5响应式网页。

相比Adobe CC系列中的老牌全功能网页制作工具Dreamweaver,这个轻量级的网页制作产品,本来有可能成为像Photoshop Elements一样成功的差异化产品,以填补入门级网页制作的市场空白。

Muse还提供另外一种能让初学者加速网页制作进程的做法,就是允许第三方开发者为其提供所谓“小工具”(Widgets)。这种插件化的做法,可以将某个功能模块例如Facebook评论、投票或甚至一些初级电商接口等打包,供用户嵌入网页作品中,以节省用户自行配置的流程。

但是Adobe宣布终止这一产品的决定并不让人意外。因为一款离线的网页开发工具,如今实在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存在,和在线的网页版制作工具相比缺乏竞争力,最终使得Muse中途夭折。

现在的情况跟8年前Adobe决定开发Muse的时候有很大的区别。在那个时候HTML5还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网页标准,业界尚未形成一致意见,对这种新生事物需要有入门级工具来推动普及。

现在,Muse当初针对的那一群希望接触新技术的初学者,已经被分流。有些人期待更简单和更傻瓜化的,搭积木一样且所见即所得的制作过程;另外一些用户则更注重将电脑版网页、手机网页和手机App统一体验,并且逐渐从网页制作切入用户体验(UX)专业。

对于更简单的构建个人网站的任务,已经有非常成熟的方案。这些服务通过浏览器,直接进行堆积木一样的操作,并且可以使用免费的托管空间,甚至是免费的二级域名,让用户只需要动动鼠标,就可以拥有自己的个人网页。

这种通过网站模板和小型的模块化插件构建个人网站的服务,业中翘楚是总部位于以色列的Wix。公司在2013年上市时筹集了1.27亿美元,现在继续得到分析师的追捧。今年2月中旬,Wix发布财报称去年第4季度的营收超出预期。

同类产品还包括Weebly和Shopify,后者同样是上市公司,在纽交所上市。2017年《财富》杂志的文章指出,Shopify自首次公开募股以来,股价已经上升了500%。

而对于那些从网页制作逐渐过渡到交互设计和用户体验的设计师们,现在也有更专业的工具。例如一款非常轻量化的,仅限于Mac平台的制作工具Sketch就是现在交互设计师们的首选。它可以使用非常方便和标准化的方法制作出产品原型图和高度拟真的界面效果图,并且不管是生成网页,还是输送到App的开发进程中都很方便。

上述工具和服务的出现,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在前十几年当中Adobe的产品对设计市场的垄断地位。Adobe后来也随之推出了上述两类产品的对标产品。

Adobe Portfolio和Adobe Spark Page都是基于浏览器的快速创建网页的服务。前者可以为设计师构建个人画廊,并且同步到Adobe收购的设计师社区Behance,后者则可以制作单页的网站,如新闻简报或App下载引导页。而 Adobe XD 是 Sketch 的直接替代品,它的相对竞争优势就是和其他Adobe产品之间的联系更紧密。

在Muse的各种功能甚至都被自家的其他产品替代的情况下,它已经成为了一个鸡肋产品,叫停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不过此前的多年开发也并非是毫无收获,就像之前Google Wave胎死腹中一样,在Muse身上曾经做过的各种尝试和创新,都会继续融入后续的新产品中,让它的灵魂得以延续。


这次,抖音是不是被微信“系统抖动”了?

针对3月25日有抖音视频链接在微信朋友圈中疑似被屏蔽一事,腾讯表示朋友圈有防刷屏策略,某个链接或域名单日分享超过一定阈值就会不可见,过了次日凌晨便恢复正常。“这次抖音就属于这种情况,不存在屏蔽一说。

与此同时,抖音在新浪微博同样被屏蔽,但事情相对就简单得多。微博这边就大大方方的承认说,今日头条底下的所有产品现在都在停掉接口当中,同时还举出了快手和美拍的例子,说明这两家虽然和微博之间是竞争对手,但微博并不会毫无原则的屏蔽。

至于微信所指出的超过一定阈值就会不可见的这种说法,又是否足够可信呢?很显然在微信当中,给不同第三方产品的所谓分享“阈值”也是不太一样的。

之前,也有用户反映微信对今日头条中分享的文章,也曾经同样给予限制当天分享总次数的待遇,同样到第二天零点的时候又恢复正常。

但是,对于可能在朋友圈上被分享次数更多的新浪微博和知乎链接,相对来说在朋友圈里被微信屏蔽的投诉就少很多。反而是这两个产品自身主动限制了分享到微信朋友圈的概率。

航通社读者群当中有网友反映,虽然微博客户端可以将单条微博分享到朋友圈,这个功能在大多数时间都没有问题。但他尝试分享一个比较长的微博的时候,却总是要求要在微博客户端中打开。我自己尝试了将这条微博分享,或者是将其网址贴到微信的对话框中,同样会显示必须要求在微博客户端中打开。

为了保险起见,我打开了另一位相对不太知名的用户发的微博,也是同样是1000多字的长微博,是以文本形式发布。分享的时候,同样要求必须打开客户端。看来,微博在这方面的规则是:超过一定字数的文字长微博,必须在客户端中查看。显然,设置这条规则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微博客户端的活跃度。

在另外一篇文章当中我提到,知乎之前限制了部分专栏文章的分享到微信朋友圈当中的行为,在其他地方打开会强制要求下载知乎客户端,挡住了一些不愿意安装客户端的用户的脚步。后来随着知乎因为违规被有关部门处罚,在应用商店下架7天,知乎悄悄的在网页版中取消了大多数必须打开客户端的限制。

虽然微博和知乎可能在朋友圈中被分享的概率更高,但两者却更少受到腾讯官方的限流。这可能与这两家都为了推广自己的客户端而主动限流有关;但仅凭表面证据也不能完全说明,为什么抖音受到的限制会引发更大的讨论。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偷偷的分享读音的用户数量之庞大,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而且这一部分微信用户可能跟我们没有太大的交集,所以并不能遇到。

在微信的环境内,上次发生类似的封杀第三方产品的风波,是在优步还没有被滴滴收购之前。在2015年7月,微信曾一度无法搜索到Uber的公众号,并且之前优步所发布的公众号文章也搜索不到。微信后来发布声明说这属于“系统抖动”,并且修复了这一问题。

一切的利益纠葛现在都已随风而去,只剩下“系统抖动”这个字眼进入了我们的词典当中。之后所有对不同人群的“区别对待”都可以用这个词来解释,毕竟比“大数据杀熟”好听多了。

对不同客户群不统一标准对待,从任何角度上来说都是有利于经营者的。因为彼此不透明,也没有一个单一的标准,如果有人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也拿不出更多证据,这感觉就永远只能是感觉。甚至连在公司上班,大多数企业也都采取薪酬保密制度,就是因为“一碗水端平”会为老板增加更多“行政成本”。

只能说,有人感受到了抖音被屏蔽,然后微信官方否认了。但微信官方是不是真的这么做了,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乐视体育也在香港结业,大部分消费者可获合理赔偿

今年年初,乐视在香港两个注册实体之一的乐视香港已经申请破产,当时还剩下一个乐视体育(香港)继续经营。它们俩的分工是,乐视体育(香港)主要负责在香港花大价钱购买的英超和NBA版权销售,而乐视香港负责经销其他综艺节目,电视剧,电影等等的版权。

上周,在香港最后剩下的乐视体育(香港)也面临破产倒闭的局面。3月15日,这一乐视在香港最后分支机构的办公室熄灯关门,标志着业务已经停止运作。

本地员工受损 公司无人营救

之前乐视香港破产的时候,我曾经专门撰文,写了乐视对香港开创OTT点播业务,以及跨媒体的数字视频业务的作用,以及对香港的电视产业带来的冲击。

不过很好笑的是,当时那篇文章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上了微博热搜。后来想想,很多人似乎是把我写的标题断句断错了,当成了“乐视在香港申请破产”。

——没有,真的没有。乐视在北京的总部,就算在孙宏斌已经撤走了的今天,还是在继续经营中。只是香港的消费者要先得知他们的坏消息。

乐视体育(香港)除了遣散员工,也在社交网站Facebook的专页,将办公室的照片转为黑白色,更登出帖文向公众道别。文中说,前线与后援行政同事尽力工作到最后一刻,有关人员将暂别这个平台。

乐视体育(香港)在当地的运营人员都是在本地雇佣,而不是从内地引进,因此那些当地的工作人员,包括运营社交媒体的,以及体育比赛都缺少不了的名牌解说员,都是当做一份工作的心态来对待的。他们根本无法为这样一个在内地麻烦缠身的公司负更多的责任。还未正式离职的解说员们,在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面对记者的话筒都闭口不谈,让人联想到刘建宏等当初被高薪挖去内地乐视体育工作的名嘴。

据悉,已经通过乐视转播英超版权的Now TV将会接手乐视体育(香港)的英超版权运营,但NBA的转播权,暂时就没有人“接盘”。

与乐视香港不同的是,乐视体育(香港)并不是主动提出清盘申请,而是由两个被拖欠款项的外国公司(可能不是版权方)提出的申请。这一幕让人联想到已在2016年停播的亚洲电视。

当时,负责对亚视进行资产整治的德勤会计师事务所,在距离规定的停播日还有一个多月时提前宣布要清盘。有消息说亚视会在当天即时停止播出;但一家中资企业又及时补上,使它最后一个月可以“寿终正寝”。

而今,在北京总部的救火队长孙宏斌都已经光荣撤退,乐视体育(香港)并不能等来它的“白武士”。

大部分香港消费者都可获得合理赔偿

对于这次乐视体育部门也面临结业,香港媒体和各界关注的重点,主要放在消费者如何索赔上面。

在香港,隔一阵就会有倒闭的公司给消费者造成损失,90年代初的国际商业信贷银行倒闭,和2008年雷曼兄弟迷你债券事件,都造成巨大的社会压力。因此,香港以消费者委员会(消委会)为主的有关机构,已经形成了一套完善的处理流程。

香港消委会总干事黄凤娴表示,截止3月14日共收到30宗有关乐视体育香港的投诉和求助,主要涉及取消服务和退款。根据消委会给出的退款指引,将乐视体育(香港)的顾客主要分为三种类型,而其中绝大多数顾客都可以获得合理的赔偿。

首先是使用信用卡付款来购买服务的顾客。黄凤娴表示,如果消费者以信用卡一次性付款订购服务,可以尝试联络发卡银行,或可通过机制取回未使用服务的费用。

在已经使用信用卡多年的发达国家和地区,信用卡发卡方拥有完善的垫付机制,不管最终接触的商家是谁,消费者一旦受到损失,都可以根据自己所使用信用卡的章程规定,从发卡方优先获得赔款。自然,如果是更高级别的用户,例如金卡和白金卡用户,能获得的赔偿范围就更全面。

在国内由于信用卡的机制发展较晚,现在负担这种购物率先垫付的机制的,主要是由支付宝为代表的支付平台。而支付宝的网购安全险需要单独购买,而且有使用范围的限制。

另一种情况是,如果通过第三方网络供应商订购服务,就可联络供应商了解退款安排。已经和英超联赛合作多年的Now TV就从乐视体育(香港)的手中购买了英超比赛的转播权。Now TV表示,因为之前直接转播乐视的信号,就必须用乐视提供的评论员音轨,他们将会调拨自己在其他比赛当中的解说员,继续直播后续的英超赛事。

另一家向用户提供买宽带送体育节目业务的宽带运营商香港宽频,也表示可以向用户退还相当于购买乐视体育服务所需的款项。

英超是有线电视运营商的兵家必争之地,也是港人热爱的经典赛事,就算乐视体育(香港)引进的时候,想要独占在自己平台上的播放权,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它当时就必须向已经存在的电视台转售版权。

所以,一部分用户通过Now TV以及香港宽频等渠道间接付款,购买含有英超和NBA比赛的相关套餐或宽带上网服务。因为代理商是已经在香港本地运营多年的,有信誉的商户,他们受到香港的法规监管,不能轻易的砸招牌。遇到这种损失,只能自己先替客户承担。

最后一部分以其他付费方式,直接向乐视购买或者预付费的,消委会就说,他们也算是乐视体育(香港)的债权人之列,但排序靠后,只能等乐视清偿其他所有债主之后酌情考虑。如果当时乐视体育(香港)还有余钱,他们可以按比例拿回赔偿。


小蓝重回北京,但可能还没到打价格战的时候

这两天在北京多地,上下班的打工一族可能会发现,被滴滴接管的小蓝单车高调回到了市场上。例如上面的照片就是在望京SOHO楼底和附近地铁口拍到的,一列排到整整齐齐的小蓝单车旁边,有工作人员用大喇叭对来往行人喊话说“最好骑的共享单车小蓝单车又回来了”。

就在我前几天说ofo在摩拜停止补贴的情况下,仍然能慷慨送出免费券之后不久,ofo对大多数老用户取消了1块钱的免费骑车券,根据我所进行的小规模的调查,身边大多数人都只能领到八折券,也就是用券之后8毛钱骑一次车。

在这个巧妙的时间点上,小蓝在北京重出江湖。在此之前滴滴就曾经发起一个微信的H5好友分享活动,是说当你点击参加所谓复活最好骑的小蓝单车的活动,就会有一台号称沉睡在路边的小蓝单车的车牌被擦亮。不过要参与这次的领取免费骑车券活动,必须下载滴滴App,跟你之前是否参加过那个H5活动没有关联。

历史上小蓝单车被包括我在内的很多骑行者称为所谓最好骑的单车产品。之前摩拜和ofo两家巨头忙着大规模投放自己的车,以拼规模为主,暂时顾不上优化车辆的体验。如果在那个时候看的话,确实小蓝的骑行体验会更好。

但是,就在小蓝奄奄一息的这段时间内,摩拜和ofo都推出了新的车型,其中摩拜投放的亮橙色的新车可能是所有车型中最舒服的一款,但是投放量相对较少。小黄车投放的新车型更多,它本来投放的车的总量就很多。所以也会把另一部分原先已经损坏的车型回收翻新之后,换上智能锁再次投放。这个时候不管是链条还是座椅等等,也都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小蓝当年因为追求用户体验,导致车子的造价更高,而确实成为了后来资金链断裂的一个伏笔。虽然小蓝这次回归是大打情怀牌,但是实际上,在用户体验、舒适度方面,其他单车运营商已经逐渐追上了它。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小蓝原始车型我们所谓的好骑,实际上是指车子不太费劲,尤其是在上坡的时候,只要多蹬几下就可以了,不会出现那种需要拼命踩踏板的情况。但是这实际上是依靠通过变速减缓车速来实现的,这样做的代价就是速度怎么也提不起来,甚至有时会给你一种在原地打转,并没有前进的印象。

说完用户体验,再来说说押金这个历史遗留问题。

当初滴滴是宣布接管小蓝单车,而并不是原先人们所预料的收购或注资。正因为是接管单车资源,而没有接下其他的债务,所以滴滴并没有主动承担起退还用户押金的责任。对于所有索要押金的用户,只是赔给跟押金等额的打车优惠券。但这些优惠券并不完全等于余额,不可以单独用券消费,必须自己贴钱。

加上最近所披露的所谓大数据杀熟的事情,就更让人们对这类优惠券望而却步。极端一点,甚至加上这个优惠后的价钱,都不如拿一个新的手机去注册享受新手折扣更优惠。

从商业角度上来说,任何一个收购方都希望等到被收购物折损了讨价还价的筹码,在它已经凉透了的时候抄底。这样当然是最合算的。

之前A站运营困难的时候,其实就是各方金主在价格上没有谈拢,在来回拉锯扯皮的过程当中,不断的消磨A站最后剩余价值。由此足以看出商业斗争的残酷。

滴滴在共享单车方面有布局,但接连遭遇意外。主要押注的ofo不听话,并且想借助最近一次融资加借款跳入阿里怀抱。而滴滴自营单车品牌青桔在深圳投放,又因为没有及时打招呼而被叫停。

但即使有以上问题,只要可以打着重新翻新小蓝单车,盘活现有单车资源的旗号,滴滴也完全可以投新车。考虑到北京属于已完全停止新车投放的几个大城市之一,以小蓝复活的名义开展单车业务也是更合理的选择。

自然,滴滴最终的目标当然是要终止摩拜和ofo两强垄断市场的现有格局。那么今年我们是否能看到共享单车重新开打价格战,继续让我们免费骑车?这就要看滴滴在另外的外卖和打车战场上,跟美团的缠斗结果如何,毕竟它不能多线作战,要等收拾完一个战场,再来打下一场仗。


共享单车新加坡出海成绩单:投放量不如国内三线城市

被中国称为“新四大发明”之一的共享单车,在海外市场探索的情况到底怎样呢?此前在美国、日本等不同市场都有相应的观察出炉。通过新加坡20日的一条新闻,我们有机会了解一下共享单车在新加坡的发展情况。

新加坡为共享单车企业发牌 集体规范用户停放

新加坡国会20日三读通过《停车处(修正)法案》(Parking Places (Amendment) Bill),加强管制提供“无车桩”共享服务的经营者,以及部分用户乱停乱放共享单车的情况。

根据该修正法案,提供“无车桩”共享服务的共享单车、电单车及滑板车等个人代步工具的经营者须申请执照。如果无照经营最高有6个月监禁,或并处1万新元罚款。

今年中之前,共享自行车的经营者可以向新加坡陆路交通管理局提交申请,最快可以在今年第4季度颁发执照;电单车滑板车等共享业务经营者的申请会在明年开放。

之所以必须申请执照,是因为经营者要承担起有效监管用户行为的义务。

修正法案规定,用户在一年之内乱停乱放超过3次,那么所有有牌照的经营者,都会对其暂时禁止租车一段时间。所有申请执照的经营者,都必须分享乱停放单车的用户资料,以便集体对屡教不改的用户施加禁令。

同时,牌照制度还可以让政府部门看到每个经营者投放的车辆规模,以及与其具体业绩挂钩。

今后,只有能妥善管理乱停车问题,确保运作良好的经营者,才能继续扩大车辆投放的规模。而如果有新的经营者想要进入,政府在考虑令其在固定区域内试运行,以少量的车辆证实可以有效管理之后,才决定是否发放正式牌照。

6家企业一共投放10万台车 只有一半有效利用

新加坡政府之所以要立法对共享单车监管,而且采取的是白名单牌照制度,就是因为共享单车企业的投放已经引发了乱停放、干扰公众秩序的问题。

媒体报道显示,新加坡目前有6家共享单车经营者,还有正在路上的第7家。目前投放市场的除了普通自行车之外还有电单车。

ofo和摩拜截至去年10月,在新加坡投放各约1万台车。此外,当地车辆经销商Eco Biz International将引入中国小米生态链的小白单车开展业务。至于新加坡本地企业就有oBike、GBikes、SGBike三家,仅投放普通自行车。

除上述6家公司以外,一家名叫Neuron Mobility的公司也曾同时测试投放20辆普通自行车和50辆电动自行车。不过公司创始人说,投放只是为了确认用户到底是喜欢普通的脚踏车还是电动车。目前来看,用户喜欢电动车的多一点。

报道称,上述所有单车企业总共经营约10万辆共享单车,即便如此也仅有约半数是经常有人租用。剩下的车辆则乱停乱放和被挪作私用。

有市民向报纸反应说,她坐轮椅上街,但是停放的单车挡住了道路,只能请别人帮忙挪开。《联合早报》也同时记录过另一段当地一男一女故意破坏电单车,并将其扔到沟渠离开的视频。单车乱停乱放还延伸到了新加坡的公共房屋“组屋”,有投诉显示两辆小黄车阻塞了楼道。由于公租房的申请条件比较严格,在这种房内出现扰乱秩序的行为,尤其受到当地人的批评。

此外在新加坡的东海岸公园和双溪工业区,也偶尔会出现将多辆共享单车倒放在地堆起来的局面,更是让连随地吐口香糖都要控制的新加坡人不能容忍。

10万台的投放量,简直不能跟中国的三线城市相比。根据每日经济新闻去年10月份的数据表明,在国内主要城市暂时停止单车投放前,诸如郑州、福州、南宁等城市都投放了10到30万辆车。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投放量都让新加坡人感到治理的压力,这就是上述新的修正法案出台的背景。

设置“黄格子”公共停车处 先扫二维码再停车

新加坡解决单车乱停放问题的手段比我们更先进吗?

新加坡陆路交通管理局会在今年下半年,在所有的公共停车处设置二维码。所有共享单车经营者,要规定用户在停放单车时先扫码,以证明自己没有乱停车,否则要继续付费。

不过用这种方法,暂时不清楚怎样规避人们先把二维码用手机拍下来,然后在附近属于停车处外面的位置停放的问题。

更先进的方式是采用所谓电子围栏技术,在车辆和停车处附近放置能相互识别的RFID标签。

根据《联合早报》,6家运营商中只有SG Bike已推行这个技术。该公司于去年8月底在武吉班让投放300辆车时,已在指定停放区装置RFID器材,并且对随意停车,而且五分钟之内没有找好位置再停车的用户扣除1到5新元的罚金。

至少从摩拜和ofo这两家所投放的车辆来看,目前还没有收回车辆并重新部署RFID标签的可能性。不过新加坡政府是不管企业怎么实施的,它只看结果。

按照现有规定,每辆被发现的乱停放的单车,会对经营者处以500新元的罚款;而不能有效管理单车的经营者,在修正法案通过之后,可以获得罚款最高10万新元、缩减车队,以及暂时吊销甚至撤销经营执照等更严厉的处分。

如果按照新规定,必须严格在政府所规划的停车区域停车的话,无桩共享单车的使用体验,会近似于之前的有桩单车。如果找不到停车位,就只能走更远一点。因此市民们会关注是否有足够数量的停车位提供。

就目前的投放量与停车位的比例来看,暂时不是问题,但以后怎样就不好说。目前在新加坡的地铁站、巴士站、组屋区及公园,共有超过17万个停车位;到2020年计划增设另5万个停车位。

除了上面说到的拍二维码之外,用户钻空子的可能性还包括:盗用他人的身份骑车,或者把别人停好的车辆搬出停车位等等。对此,多位区议员同样建议从执法处罚方面加大力度,比如增加罚款,或者勒令参加社区服务等等。